皇宫的主人
诺罗敦 西哈努克
柬埔寨独立之父
对于中国人来说,“西哈努克”这个名字一定不会陌生。我们经常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他的身影——在机场跑道上迎送他的场面。
看到他,不一定就是知道他。直到我在为这本旅游工具书收集资料时,才发现了这位可亲、可敬的国王。从盛年的君主到慈祥的老人,几出几进,几下几上,几落几起,几辱几荣。。。。。。充满了戏剧性、曲折性和惊险性。请容许我省略关于“皇宫”的游踪章节,挪出篇幅来让大家认识一下这位伟大的老人。
“西哈努克”的中文意思——小狮子。从小梦想成为一名艺术家。19岁继承王位。为争取民族完全独立,33岁放弃王位出任首相兼外交大臣,四方奔走,直到国家完全独立。在上世纪60年代把柬埔寨带进发展的黄金时代。1970年朗诺集团发动政变,西哈努克流亡海外。70年代中后期被当时的政权软禁在皇宫里长达33个月。1979年再次流亡中国。到90年代初,内战结束,当这位国王重新回到自己的祖国时已经是一位白发苍苍的70多岁的老人了。
大凡当代的世界伟人之所以成为伟人,一般是由于两种情况:或是由于他们在拯救和建设自己国家的过程中创下了令世界瞩目的辉煌伟业;或者由于他们在关系到世界人类命运的伟大斗争中立下了永垂青史的丰功伟绩。但是,无论属于何种情况,当代能称得上伟人的多出自世界大国,只有为数极少的堪称伟大的世界风云人物来自小国,其中就包括只有一千万人口的柬埔寨的小国之君诺罗敦 西哈努克。
为了捍卫柬埔寨的独立,西哈努克表现出一种貌似朝令夕改、让人捉摸不透的政治谋略,有时还显得左右摇摆,其实,他从来是目标坚定,精于谋政之道。看上去他每一天都在改变主意,可这种频繁的变化本身就是一个小国领导人谋求生存的战术。对柬埔寨来说,富国列强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自私地追求本国利益,它们要肢解分裂柬埔寨简直易如反掌。西哈努克就像一个走钢丝的艺术家,必须在摇晃不定的钢索上不断地保持身体平衡,所以他每天醒来都一如既往地审时度势,根据形势变化调整策略。他是位在牌桌上大胆下注、让对方摸不着虚实而自动退却的大师(他会拒绝这种比喻)。国王智慧的明证就是他总是在钢丝上保持了平衡。
西哈努克,使柬埔寨摆脱了法国的殖民统治,于1953年11月9日获得完全独立,西哈努克也成为柬埔寨“独立之父”。西哈努克亲王爱民如子,经常接见民众,倾听人民的要求,柬人民也非常爱戴他们的国王,尊称他为“亲王父亲”。在西哈努克亲王到各地视察时,人民会自发地跪在地上对他夹道欢迎,普通百姓也会因为接触到他的手甚至是他的脚,而感到无比幸福。
他的多灾多难的国家的不幸命运和他本人久经磨难的蹉跎岁月造就了他的伟人业绩。他在50多年的政治生涯中,始终在为自己国家的独立和解放奋斗不息。这期间他受到了大多数伟人们很少经历的那种心酸、耻辱和不幸。但是他最终赢得了可以告慰自己和他的人民的民族独立和自由。
他总是以他那十分容易冲动的情绪、急于吐露自己心声的表达欲望以及极其善于言词的口舌,尽可能利用一切机会和场合将自己内心的每一个角落暴露无遗地展示给世界。这令全世界都时时看到他、听到他、想到他。
朗诺政变后,一位国内的朋友给流亡海外的西哈努克来信,说:“亲王的远行,带走了金边的灵魂。整个柬埔寨都开始感到无助和茫然。”
在目前的世界上,他可以算是在位最久的国家元首之一了。他叱咤风云、纵横驰骋于世界政坛的漫长岁月中,他几乎走遍了世界的大小国家,结识了各种领袖,其中有不少被他尊为父兄、师长和挚友。在西哈努克看来,他一生中见到的无数领袖中,只有两人使他为之终生倾倒与折服,一位是戴高乐,另一位是周恩来。
“权威需要威望。威望需要淡泊。”他对戴高乐这句富有哲理的名言至今铭记在心。西哈努克认为,戴高乐是一个极认真和敏感的人,但绝不工于心计和绝对没有野心。他的下野完全是出于国家利益的大局,他只关心一样:法国。这一点对西哈努克教育最深。在以后西哈努克沉浮不定的政治生涯中,常常闪烁出戴高乐以民族利益为重的崇高思想的光彩。西哈努克后来不断重复的格言:“西哈努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柬埔寨。”同戴高乐的思想如出一辙。
在西哈努克的一生中,在他身居高位时,有多少外国元首、领袖人物向他信誓旦旦,宣称他们的友谊牢不可破,而一旦他被废黜之后,便把西哈努克抛到脑后,争先恐后地同金边的新主人结欢去了。
“我痛惜柬埔寨没有我们的周恩来。”
他第一次见到周恩来是在万隆会议上。周恩来对西哈努克关于奉行中立外交的讲演印象深刻。在当时冷战气氛日增,而美国又积极拉拢中国的周边国家加入封锁中国的行列的大环境下,敢于喊出中立的中号,就是对美国的挑战,对中国的支持。因此,会议一结束,第一个到西哈努克住处去拜访他的,就是中国总理周恩来。他们之间建立了超乎寻常的友谊,直到周恩来生命的最后一刻。
周恩来始终不渝地对西哈努克的斗争给予热心的、细致的支持,这使他终身难忘。西哈努克被废黜后,在北京机场一见面,周就成了他的忠诚的支持者。当然这是整个中国政府的支持,西哈努克不无感慨地写道:“虽然我不断遭到金边与西方的攻击、侮辱,周始终如一,表里如一地尊我为柬埔寨的国家元首。他始终到机场与车站迎送,到我住处探望,请我去他家吃饭。经他关照,中国为我的流亡政府及其办事机构提供了一套精美的设施。我们住在离天安门广场、人民大会堂很近的北京中心地带的宽敞、豪华的建筑里。这里战前是法国公使馆。给我配备了许多服务人员,一批高级厨师,很大的秘书班子,还有王宫的后勤服务如办公人员、花匠、车队、运动场,甚至还有小电影院。”
周恩来为西哈努克做得这一切太多了,以致西哈努克有点不解,“是什么使周这样一个赤诚的共产党人这么热情对待我这个实际是很资产阶级化的亲王?”一次,他居然向周提出了这个问题。周的回答是:你确实是十足的亲王,但你真诚地爱你的人民,人民也爱你。你是惟一值得爱戴、尊敬的柬埔寨领导人,“你属于人民”。
1979年1月,当西哈努克第二次流亡北京时,莫尼克最先操办的几件事之一,就是在她的书橱做一个神龛。神龛里装满了用各种文字怀念周恩来的许多书籍。莫尼克每天在周的遗像前供一束鲜花,上一柱香。周恩来是莫尼克惟一的偶像,当然也是西哈努克心中的圣人。
著书,写歌,拍电影
电影《戈公玫瑰》,西哈努克自编自导自演,和妻子分别扮演男女主角。在朝鲜拍摄,配英文字幕。表现二次大战中一位和善的日本大佐(西扮演)与一位柬埔寨美女(莫尼克)双双坠入情网的故事。
1956年,西哈努克与周恩来,陈毅乘船漫游长江之上写了《怀念你,中国》;1972年,天津度周末,写了《啊中国,我可爱的第二故乡》。
我的中国朋友们:我谨以此书献给有史以来最卓越的政治家之一周恩来。他的才干足以使他成为任何国家的领袖并为之作出非凡贡献。
我也将此书献给备受崇敬的伟大的毛泽东和伟大的中国人民。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支援和由此在我们两国人民间凝成的永恒友谊。
诺罗敦 西哈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