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人气暖心作家苏辛全新力作!
·选题视角上,鉴赏角度切入新颖
宋词藏着千年风情,“情”韵丰富、深刻,本书作者以此为切入点,从“爱情、世情、闲愁、豪情、风骨”五个视角出发,以女性特有的缜密细腻的视角入笔,善于从幽微处发掘词人创作背后的情感和精神世界,落笔处颇具女性特有的清柔与温婉、深情与智慧。
·选材精妙,故事精彩
在词作选取上,不拘泥于名人佳作,更有“冷门”传统文化词作经典如朱敦儒、牛希济、严蕊等人的作品竞相登场,在精细解读中体味宋词的神韵与质朴之美。词作背后蕴含的历史故事精彩有趣。作者擅长将词作放在特定的历史时代背景和人物生平事迹下进行宏观探讨,书中分享了大量的词人故事或历史事件,读来精彩有趣。
·典故解惑,考证扎实
解读不拘一格,依托积淀深厚的文史功底,同时查阅大量文献史料,扎实考证,拒绝无客观依据的野史逸闻,或讲述词人生平,或剖析历史背景,或灵活运用各类历史文化典故、类比、名著等多层角度来鉴赏词作,拓展了文章的知识面和广阔度,给人耳目一新之感。字里行间可见凄恻动人的恋情、捐躯赴国难的忠贞豪情、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文人风骨……
·文笔深情细腻、通透温厚
作品风格清新大气,情感真挚,擅长通过细腻的笔触和深刻的理解,连接古今情感,引发读者共鸣,能带领读者深入走进词人的内心和精神世界,理解词作背后的情感表达和文化内涵,从而获得精神洗礼和生存智慧。
·裸脊锁线双封面设计,可平摊阅读;用纸高端典雅,配以精美四色彩插,双色内文设计,阅读体验感好。
"《岁月山川,是我写给你的情书:细品至美宋词里的深情》是一本宋词鉴赏读物。宋词,是我国传统文化中一颗雕琢精致的璞玉,承载着诗人的情感、时代的印记及深厚的文化意义。宋词藏着千年风情,动人之处不只在美妙辞藻,更在其内含的人类内心深处的各种深情,使现代人容易找到情感共鸣。
《岁月山川,是我写给你的情书:细品至美宋词里的深情》以“情”字为题眼,精选22首传世宋词,从“爱情、闲情、豪情、风骨、世情”五大主题展开,以女性特有视角切入,或讲述词人生平,或分享词中故事,或剖析世事人情,字里行间可见凄恻动人的恋情、捐躯赴国难的忠贞豪情、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文人风骨……作者文笔清柔温婉、深情智慧,解读颇具新意,可带领读者入其境、感其情、触其意,得共鸣,深入走进词人的内心和精神世界,从而获得精神洗礼和生存智慧。"
苏辛,本名师素珍,豆瓣人气青年作家,独立出版人,著有《度光阴的人》《普通女孩》《这么简单却那么足够》《未来不迎,过往不恋》等畅销书。苏辛在古诗词研究上造诣深厚。在本书中能灵活化用各种典故、类比,多层次探讨宋词的五种情韵。作品风格清新大气,情感真挚,擅长通过细腻的笔触和深刻的理解,连接古今情感,引发读者共鸣。
我们习惯用一天、一周、一月、一年来作为衡量时间的尺度,习惯用当下的身份地位、事业金钱、家庭状况来当作衡量人生成败的尺度,是因为,我们活在这样的当下。有人曾说,人类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活着的时候就像不知道自己会死一样。确实,活着的时候我们很难想象自己会死,甚至健康时也很难相信自己会生病。而自觉万事顺利、势不可当的时候,最适合回望历史,用“世纪”“千年”当作时间的尺度,来看那些早已消失在时间深处的人,才会发现,个人的生命有多么渺小而不可依恃。曾在地球上生活过的、以亿为单位来计算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逝去,能留下一两句话被后人记得,已足够难得。
牛希济,就是这样一位在历史上留下了句子,身影却几乎被完全湮没的人。他留给历史的,只是短短几行履历:“牛希济,五代词人。生卒年不详。陇西(今甘肃)人。词人牛峤之侄。早年即有文名,遇丧乱,流寓于蜀,依峤而居。后为前蜀主王建所赏识,任起居郎。前蜀后主王衍时,累官翰林学士、御史中丞。后唐庄宗同光三年(925),随前蜀主降于后唐,明宗时拜雍州节度副使。”
如上所述,牛希济是甘肃人,当时著名词人和高级官员牛峤的侄子,很早就因文才而知名,在动荡年代漂泊到了四川,依靠牛峤生活。后来被前蜀开国君主王建赏识,任职起居郎(文官,主要职责是记录皇帝的日常生活和国家大事)。到王建的儿子王衍做皇帝时,官至翰林学士、御史中丞。可惜,前蜀是个短命王朝,王衍继位不过七年,后唐庄宗李存勖来攻,王衍便投降了,牛希济自然也跟着投降。
皇帝的悲哀是,降了,也未必就有好日子过——在被送去后唐都城洛阳的途中,王衍被杀。而作为官员,牛希济在后唐政府里,还保住了一席之地。在明宗李嗣源时代,他的官职是雍州节度副使。虽然只是正八品,但至少还留得一条命在。
只看履历,牛希济的人生几乎不值一提。历史上做过与他同类官职甚至比他官职大得多的人数不胜数,却没有几个人被记住。但他凭借写过的一些句子,始终在时间的大海中闪烁着微光,为那些不期而遇的人。
牛希济留下的词作有十四首,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这首《生查子》。
已是春天了。清晨旭日将升时,山上淡淡的春雾逐渐变薄,即将消散。夜里呈深蓝色的天空也渐渐化为鱼肚白,密集群星悄悄隐去,只剩下最大最亮的几颗。身着绿裙的女子将要远行,她背对月光而立,将坠的残月停在她脸庞旁边,照亮了她眼中流出的泪水,或许,还有与她执手而立的他的泪水。
已经说了很多话,却还有太多话想说。说得越多,越是不舍得分离。终于到了必须要走的时刻,她已转过身要启程,却还是忍不住回了头,对他珍重叮咛:因为惦记着身穿绿裙的我,看到绿色小草时,你也要多多怜惜它们啊。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这句话究竟是谁说的,大家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说,是男子说的。如果女子这么说,未免太过生硬。要男子主动体贴地向女子保证:放心吧,我看到路边的绿草都会想到你的。这够浪漫真挚。但我却相信,这句话,就出自身着绿裙的女子之口。因为她对他的爱那么坚信不疑,对他产生的思念那么笃定,才会用女儿家这种温柔而娇俏的语气,对他半是要求,半是宽解:你要想我啊,今天我穿的是绿色裙子,看到小草你也要想起我啊;你不要太想我啊,想我的时候,看到绿色的小草就多多怜惜,也是想我爱我的一种啦。
你想过一个人吗?你深深地想过一个人吗?
想,不是想起。想起,是紫燕轻捷地用燕尾在水面点过,只激起几圈涟漪,很快就消散不见。而想,却是泥足深陷,拔出一只脚,另一只只会陷得更深。想起一个人的时候,你可能拿起手机就拨电话给他(她),而想一个人的时候,你却很可能会变成一位神经病:坐在公交车上,没戴耳机,明显已陷入沉思,却突然独自微笑起来;走在大街上,突然仰起脸,很久,人们莫名其妙跟你一起仰脸寻找UFO,完全没料到你其实是在控制肆意横流的泪水;去餐厅吃饭,你向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一点也没看到身边服务员惊恐的眼神……
想一个人,有一个更好听的词,叫相思。元代著名散曲家徐再思填过一首小令《蟾宫曲·春情》,专门写相思:“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毕宝魁,尹博.元曲三百首译注评[M].北京:现代出版社,2017。
想一个人,并不像听起来那么浪漫,更多时候,它像是一种病。而深谙相思之苦的那位绿裙女子,也许并不想让自己的恋人思念得那么辛苦。她说: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路边的绿草吧,把对我的爱,扩充到一切绿色的、能让你想到我的事物上去。这样,爱就变得更广大,更温和,也更能慰藉你的心了吧。
年少时,我读过作家张晓风的散文名篇《爱情·矛盾篇》。她说,她有一个。她所谓的爱,就是与爱人一起去爱这个世界,这个人世,并一起去承受生命之杯。
当爱人去凝视盛开的樱花、榕树的叶苞,听一首歌,看一幅画,其实都是在与自己相爱,因为爱的本质就在这一切生意之中。
与张晓风一样,我也相信,有一种爱情(是的,爱情有很多种,这只是其中一种)必然不限于狭隘的两人之间,必然扩展于广阔的整个世界。这种爱一旦真实产生,便与这世上值得爱的一切事物发生共振。那时,你胸中生起的,是对整个世界的无限怜惜,而不仅仅是只对某个人。
即使作为同性来看眼前的这位女子,也会觉得她实在可爱。她多情、美丽——不需要更多描写容貌的句子了,一条“绿罗裙”里,自然有着不必描述的婀娜与娇柔——俏皮、大胆,更关键的是,她对恋人无限信任,无限温柔。离别之际,她没有一丝对恋人变心的担忧,更不曾叮嘱他“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反而是为他找出了化解思念的办法,并将他的爱引导向更高远的境界。
若我是他,只怕朝阳升起之后,也还会站在离别之处,向着她离去的方向痴痴张望。而芳草萋萋,一直延伸到天际,正如她轻轻拂动的绿裙……